杨氏偷偷瞥了白玉京一眼,低声嘟囔道:“依我看,二弟你现在已是举人身份,学问之深,不输于县里书院的任何一位先生,何不让你亲自担任奉昀的夫子?这样一来,不仅能节省一笔可观的学费,还能让奉昀得到更好的教育。”
白缙霄怒目圆睁,剜了妻子一眼,“你怎么又旧事重提?玉京明年便要参加科举,这个节骨眼上,怎能让他分心去教授奉昀?这岂不是误了他的前程?”
“我这话并无谬误,外头的教书先生再优秀,难道能胜过自家亲叔叔的教诲?再说,二弟才智过人,我们奉昀跟随他学习,将来定能有所作为。”
“这怎么行,玉京的未来至关重要。”
杨氏眉头紧蹙,语气加重,“那你难道不考虑你的儿子?”
白缙霄满脸自豪,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到二弟荣升高位,什么样的师资请不到?还担心教不好奉昀吗?”
两人争论的声音渐渐提高,白戚氏脸色铁青,愤然一掌拍在桌上。
“休得再争辩!”
她先是怒目圆睁,瞪了杨氏一眼,然后缓缓开口:“大儿子的说法不无道理,玉京的科举之事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奉昀尚年幼,这学业的事情,不妨暂且推迟。”
白戚氏话语一出,杨氏便不再敢多言。
“都听娘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