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虞听闻此言,心中既有惊讶,又充满了暖意。

已是许久,没有人能如此坚定地维护她了……

回想前世,她孤身一人在侯府,既要迎合公婆,又要在外人面前装作夫妻恩爱,以防露出马脚。一旦有所差池,侯府便会以她及姜家众人的性命作为要挟。

即便是回到姜家,也没有人关心她是否过得幸福,只知要求她继续取悦侯府。

她从未遇到过有人愿意为她挺身而出,为她遮挡风雨。

白戚氏对次子的性格了如指掌,深知无法强扭他的心意,于是作罢,只是用充满怨气的目光瞥了姜怀虞一眼。

她困惑不解地问道:“你究竟对我儿子施了何种魔力,仅仅一夜之间,他便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姜怀虞严肃地回应道儿媳岂敢僭越,能获得相公如此悉心呵护,实乃我之幸运。”

白戚氏目光扫过两人,只觉得心中充满不畅,于是带着谢雯茵,愤愤不平地先行返回堂屋。

白玉京望着母亲的背影,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姜怀虞走上前,温婉地说道:“相公对我如此宠爱,我感激涕零,然而,若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你与母亲之间的母子情深受到损伤,我内心实难安宁。”

她的话语充满了真挚与诚恳。

她自己也没料到,白玉京竟然会一次又一次地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