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依你。”

姜怀虞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却难免生出一丝困惑。

新婚之夜,他竟然没有与自己亲近,是真心体贴,还是内心对她有所疑虑?

她轻轻闭上眼睛,思绪纷飞,疲惫之意渐渐袭来。

白玉京的目光在旁边人儿那如玉的侧面轮廓上凝视了片刻,这才缓缓起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两人刚刚躺下不久,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一开,却是谢雯茵站在那里。

她看都不看白玉京一眼,一把拉住姜怀虞就往门外走去。

“二表嫂,实在抱歉,我并非有意来打扰你们的宁静,实在是姑姑有急事需要你。”

白玉京剑眉紧皱,横身挡在她面前,“娘有何事需要找我娘子,难道不能说清楚再走吗?”

谢雯茵叹息一声,“唉,玉京表哥,姑姑刚躺下不久,就又犯了头疼的毛病,我一人实在难以照料周全,只能来请二表嫂帮忙。”

白玉京轻轻将姜怀虞推回屋内,“我去吧,你好好休息。”

然而,谢雯茵仍旧紧紧揪住她不放。

“别,玉京表哥,姑姑特别叮嘱,你今晚已经醉过酒,定然无力照顾他人。而且夜深人静,诸多不便,姑姑让你好生休息,只需二表嫂随我前去即可。”

白玉京面色凝重,眉头紧蹙,“母亲这是有何打算?岂有新婚之夜,便将儿媳召至自己房中伺候的道理?”

“然而,二表嫂既然身为晚辈,孝顺婆婆亦是份内之事。”

“儿媳并非仅此一人,那大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