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戚氏心中暗自冷笑,她既然主动提出离去,那就怪不得白家了!

“你要走便……”

她的话语未落,老村长便插话道:“姜姑娘,你所说的举荐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怀虞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封,缓缓道:“凉州城内,有一位去年退休的国子监祭酒,姓屠,家父曾在他麾下供职,与屠祭酒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我出嫁之际,家父特意写下这封信,意在向祭酒大人引荐白家二公子。”

白戚氏虽听得一头雾水,但她不愿错失眼前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声音洪亮地宣告:“各位乡亲父老听真了,我已然应允你入门,是你自个儿选择离去,那你便返回你的姜府去吧,我白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金身大佛!”

“大嫂,口下留情!”

老村长眉头紧蹙,及时阻止了她,“你可知道这封书信,对玉京意味着何种分量?”

面对老村长严肃的神情,白戚氏一时语塞,疑惑地问:“不就一封信……”

“确实,不过是一封信而已,”姜怀虞轻描淡写地微笑,“但这封信,却能让天下读书人趋之若鹜,如同鲤鱼跃龙门,得之者,胜算便增添数分。”

白戚氏半信半疑,“一封信,真的有这般神奇?”

第7章

老村长深深地叹了口气,激动地说:“何止神奇!国子监祭酒何许人也?他不仅能主掌春闱,甚至有可能亲自拟定科举试题,玉京若能蒙他指点,明年金榜题名定无悬念!”

老村长的儿子也在勤奋苦读,虽然不及白玉京那般出类拔萃,但也已取得秀才学位。他暗自惋惜,若自家儿子娶亲稍晚,他真想将姜家这位佳人纳入家门。

围观的宾客中,有些是白玉京的同学,他们对这封信的重要性了如指掌,眼中闪烁着热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