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娘有私密话要说,你还杵在这里做甚?”
姜怀虞明白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于是默默转身,离开房间。
身后,母女二人的亲密对话声渐渐传入耳中。
“谢谢母亲,母亲待我最为慈爱,甚至不惜为我改换了这门亲事!太好了!”
“傻丫头,你才是我嫡亲的血脉,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只是,你怎能够确信,那位秦世子定能恢复健康,倘若……”
“绝无倘若,他必将康复如初,母亲,请您相信我!”
……
夜浓如墨,姜怀虞捧着一杯清茶,缓步来到姜文渊的书房。她轻轻推开房门,一股书香扑鼻而来。书房内,姜文渊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姜怀虞行了一礼轻声道:“父亲,夜已深,我给您送杯茶来。”
姜文渊抬起头,目光在姜怀虞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点头:“嗯,放下吧。”
姜怀虞将茶杯放在案头,然后缓缓开口:“父亲,我有一事相求。”
姜文渊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笔,问道:“何事?”
姜怀虞刚要张嘴说话,姜文渊便冷着脸道:“如果是因为嫁妆的事情,那么无需枉费唇舌。你母亲当年将姝芩替换,让她承受了无尽的苦难,姜家将你抚养成人,这份恩情已是对你莫大的宽宥,绝无道理再牺牲嫁妆来满足你的贪欲。何况,姝芩已经承诺将一些书籍相赠,届时,我书房中的藏书,只要你喜欢,尽可以随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