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长孙玉娇,谁更厉害?”
“两年前,她厉害,现在,我厉害。”
何舟佞话说得很肯定,这么自信,姜芸小心思活跃起来,“那你帮我去皇宫抓她。”
何舟佞眼皮跳了跳,这是什么事,还跑去皇宫抓人,真是胆大妄为,早知道这天下都是皇帝的。
拒绝的话到
嘴边,他想起来母亲对女儿的渴望,“行,不过这事不能声张,你更不能说是我做的。”
“必须得。”姜芸打包票的拍拍胸脯,“兄弟之间,情真意切,我怎么会给你找麻烦。”
何舟佞虽然很想纠正她,是兄妹之间,但避免拉扯,还是没开口。
他不喜欢说太多话,尤其无聊得话。
国师府的偏房,女子在屏风后洗漱,宫女给她梳着头发,她闭上眼皮享受着沐浴。
姜晓松和她已经发生关系,却不住在一起,让她睡偏房,美名其曰,为了她的名声着想。
她不想把人逼太急,就按耐下心思,先松了松进度。
只是初经人事,这滋味居然如此美妙,她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这一幕幕似乎印刻在脑子,挥之不去。
身体燥热起来,她脸颊快速爬上一抹绯红,她开口道:“都下去吧。”
“是。”宫女们起身行礼就退了出去。
只剩乔玉自己在房间。
她低头瞅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嘴角出现一抹恣意的笑来,“这采阳补阴之法,果然绝妙,我这泥身居然可以下水了。”
这时,空中弥漫着冷气,她神色一凌,快速起身,将衣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