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天也不会黑得像墨一般吧,有一点头绪,她想继续想下来,头忽然钝痛起来。
她立马停下思考,头就不痛了。
“我们好像走了一刻钟了,怎么还没有走出去。”姜芸时不时出来望一眼外面。
“是吗?我不清楚,我没感觉多久。”萧瀚文甩了一下绳索,马儿没有加快反而速度慢下来。
“它们应该是饿了,先停下来,给他们喂点东西吧。”一般马车后面会准备一些马车吃的草料。
“吁!”萧瀚文勒住马儿停下,姜芸从马车后面拿草料喂马儿。
马儿温顺的低头从她手心吃草料,马嘴咀嚼着,她脱口而出:“我们吃的茶水点心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萧瀚文下意识问。
姜芸摇头,“我不知道。”
两个人都盯着对方,希望对方能思考并且说出实质性有用的话来。
然而片刻后,马儿把草料吃完,他们都没人开口。
马儿嘶鸣一声,歪着头拱姜芸的身体,头还示意了下马车。
周围袭来一股股冰冷的风,姜芸和萧瀚文条件反射立马上去。
马儿狂跑起来,跟发了狂一般,把萧瀚文和姜芸颠得东倒西歪,把案桌的茶壶都给摔碎了。
地上的水迹里有米粒大小的虫子在蠕动,姜芸恶心涌上来,来不及吐,又是一道颠簸,点心也飞了出去。
碎裂的点心里面有黄色的东西,她抓紧桌子,伸手够住拿起来,只是轻轻用力,黄色的东西居然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