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点点头向天空飞去。
三天后,祁璟没回来,反而等来一个送信的小厮,他告诉姜芸和萧瀚文,“祁公子,让我们来接你们去宫里。”
见小厮就说一句话,姜芸忍不住问道:“他还有其他话吗?”
小厮摇摇头道:“祁公子当时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吩咐完我就走了。”
棘手的事?
姜芸和萧瀚文同时慌了神,便上了小厮准备的马车。
马车中规中矩,既不奢华也不简陋,像有钱人家坐的。
马车宽敞,中间还摆了案桌,放了茶点。
姜芸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尤其是吃了差点,脑子感觉犯困,不太会思考。
萧瀚文的情况差不多,“我怎么感觉有点困?”
姜芸掀开帘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你先睡会儿,到京中还早,坐马车需要一两天。”
这话说完,她感觉有什么划过脑子,但是太快了,她抓不住。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马车从平坦的青石街到泥泞颠簸的山路,马车里的榻非常柔软,不但没有让姜芸清醒,反而觉得异常的舒适,想要一睡不起。
姜芸是做噩梦惊醒的,外面天色已经黑下,马车还在行驶,她对小厮道:“到哪了?”
马车外久久没人回应,姜芸疑惑的用手荡开门帘,小厮坐的端端正正,难道是没听到她说话。
她又问,“现在到哪了?”
小厮还是没有回应,她皱眉的起身,手拍上小厮的肩膀,这一拍不得了,小厮整个人柔若无骨的朝一旁倒下去,直接从车上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