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统领恭恭敬敬的带着侍卫门出去。
祁璟都提醒到这份上,他再不明白这个刑部头领就白当了。
派了一队人去城中药铺核查,派另一队人去长孙家老宅守株待兔。
如若真是长孙萱,她势必不敢乘坐马车等交通工具,怕别人认出来,脚程快的也得十天半个月。
很快搜集好长孙萱买砒霜的证据,半月后,长孙萱也被刑部的人抓到了。
她在老宅的长孙祖坟,抱着她母亲的墓碑痛哭流涕,细说着自己杀害长孙全家和报仇的经过。
刑部的人听得心惊肉跳,等她说完才现身抓住她,她开始还懵了反抗着,直到刑部的人列出证据,她才不吭声。
刑部大牢。
长孙萱手脚带着镣铐,靠在阴暗脏乱的角落里,她蓬头垢面,穿得单薄的囚衣,冬日的温度将她冻得神智不清醒,手脚麻木。
不过短短几天,手指和脚指头都紫了长了冻疮。
“打开。”陈统领吩咐狱卒。
锁链声划拉,长孙萱抬起的眼皮看向走近的二人,瞳孔震惊,“是你!”
姜芸捂住鼻子,试图隔绝牢房的臭味,“是啊,你真是偷鸡成了也蚀把米,你想栽赃嫁祸给我,可惜我旁边有高人,你的小伎俩还不够用。”
祁璟得了夸,脸上出现点点笑意。
“哪怕你不去长孙府外,我也做得天衣无缝,刑部的人怎么可能找到我?”长孙萱努力的想要站起来,满是冻疮的脚让她疼痛难忍,她无奈只得乖乖坐下。
“你毒死全家上下确实天衣无缝,但是你忘记毒死药铺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