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和清清给祁璟和姜芸作证,确实是亲戚,官兵半信半疑。
僵持中,一直没漏面的许大娘从街上匆匆赶回。
“哎哟,官爷,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咦,这不是我那远表家的侄子和侄女吗?”
有了许大娘的话,为首的官兵才收兵,跟许大娘道:“县令大人的命令,我奉命行事,许大娘可别误会我。”
许大娘转身到酒馆,拿出一小坛酒塞到官兵怀中,“我懂,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这是新酿的酒,是用早上的晨露跟初春的嫩芽酿制,您回去好好尝尝,要是觉得可以再来我这儿照顾生意。”
许大娘的世故圆滑,官兵很是满意,掂量掂量手里的酒,大声吆喝着,“走!”
官兵远去后,酒馆就闭上门。
许大娘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祁璟接过来,表情逐渐凝重。
姜芸偏头去瞅,信上写道:已查明魔障之气来源,在县令的府中,县令最近找了很多术士,日夜看守后院,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看完了?”
“看完了。”
祁璟拇指和食指摩擦,信纸自燃起来,很快化成灰烬。
“翠儿把阁楼窗户留着,我和姜芸先去打探。”
酒馆的灯火不久就灭了,只有二楼的窗户“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两道人影快速跳动,穿过一座座房屋上空。
县令府邸对面的成衣坊楼顶趴着两人。
县令府外围有看守和四周巡视的官兵,府内灯火通明,并不寂静,甚至十分喧哗。
很多穿着道袍的人在院里蹦蹦跳跳,一手摇铃,一手扯着沁润红色液体的线在柱子来回缠绕。
“听不到说什么。”姜芸小声嘀咕。
祁璟捏住姜芸手腕,手中快速掐诀,口中念道:“天方地圆,大千世界,随我遁形,隐。”
祁璟提着姜芸就飞向县令府邸的后院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