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诗茵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从上次在游轮见她看到祁诗茵反应那么大,戚无彧就知道祁诗茵必是做过什么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当然,我现在同你没什么不能说的。知道那时我为什么会独自开车往临阳的方向去吗?”
戚无彧微顿。
有点心虚。
那个时间叶哲帆刚好在临阳拍综艺,他以为她那时是冲叶哲帆去的,现在想想,那个时间段他好像也正在临阳办事。
祁落笑:“看样子你想起来你那时也在临阳了。”
戚无彧干咳:“这也不怪我,谁让你什么都不说,见到我又一副老鼠见了猫怕极了我的样子,我才会以为你心里另有他人。”
“确实怪我。”祁落承认,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瞪他,“不过也怪你,谁让你一副被长辈逼着才娶我的冷脸样,住在一起之后你又总是躲在剧组不回家,我以为你是看都不想看到我。”
“……我是以为你不想和我待在一个空间,才时常住外面不回来,你以为我住外面那些日子好受吗?有家不能回,老婆还另有所爱,我心里好受吗?”
祁落:“……”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我都有错,我们说回祁诗茵。”
“我当时是接到了祁诗茵的电话,她说她知道你在临阳,打算联系媒体亲自去临阳碰你的瓷。你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你是知道的,一旦曝出与岭南祁家大小姐绯闻,多少会对你造成些影响。当然我知道一点绯闻而已,你轻易就能解决,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人绑到一起,尤其还是祁诗茵。”
“我小时候被祁诗茵欺负得可惨了,她是我在祁家最讨厌的人。”
放在从前提起祁家或楼家的人,祁落做不到这么平静,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祁家和楼家那些人早就影响不了她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