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落以前就是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说,才会错过那么多年。他们能有今天太不容易,可不能再变回从前的闷葫芦。
说来他刚得知自己胃癌晚期,祁落去他家堵他时胆子那么大,后来为什么会变得见到他就躲,仿佛怕极了他的样子?
若非她一直躲着他,在他面前总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他也不会对她心里喜欢的是别人这件事那么深信不疑。
祁落推门进来不仅见戚无彧醒着,还看到戚无彧好似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她?
是谴责吧,他那个眼神?
“无彧哥哥,你做什么这个眼神看我?是在怪我醒了没叫你?”
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盒子。
一看她手里拿着的盒子,戚无彧就更加确信她是恢复记忆了。
其中有个盒子是什么他不太清楚,有个盒子他却非常熟悉,那是装他们婚戒的盒子,是他亲自去定制的。
“我有件事想问你。”
祁落在床上坐下,闻言疑惑看他:“什么事?”
“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生病又是怎么找到我所在的公寓的?”
从万俟峥那里得知她是接到他生病的消息匆匆从施州赶来京都,不过她当时给万俟峥的说法是她有家人生病了,她急需赶去京都。
算时间,她那个生病的家人无疑就是他。
这事他以前不是没有问过祁落,祁落在那里守着他第五天他就问了。祁落给的说法是她去医院探望生病的长辈,碰巧瞧见他,碰巧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得知他的病情,不放心他就偷偷跟着他到了公寓。
他从前是信这个说法的。
直到后来他从万俟峥那里听说她那时是匆匆从施州赶来。
她去探望的那个生病的长辈应该到不了让她不惜冒着大雨站在路中间拦车去机场的地步,不然她后来那些天都不会一直寸步不离守着他,而是该抽出些时间去医院看她那位让她如此紧张的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