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沉不住气想要从苏祁落和戚耀阳身上下手,试图制造一点麻烦,为此他不惜冒着彻底和他们撕破脸的风险。
戚无旻知道戚袁宇说的是事实,换作他他也未必能察觉。
只能说戚无彧太会模糊视线。
但他还是很愤怒!
几十年筹谋毁于一旦,是个人都不可能做到毫无波澜!
“现在我们要人,人被清理了干净,要权拿不出权,看来走正常的路子我们是不可能取胜了。”岑想说。
“祖母你的意思是……”
其他人也看向岑想。
岑想冷冷一笑,将自己的打算一一说来。
他们这里的算计祁落和戚无彧并不清楚,但也能猜到个大概。
从父母的院子回文彦院的路上,祁落说:“哥哥,爸妈将我们叫过去并没有瞒着其他人,戚耀阳跟着过去的事估计也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怕是猜到了我们已经知道真相,没关系吗?”
“无妨。”
“他们现在无路可走,只能走极端。你这段时间都待在老宅尽量别出门,要出去也记得带上方浚。我不会让这种不定的情况持续太久,最多十天我就会让这件事结束。”
“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