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落作出有点为难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抱歉祖父,我记忆还没有找回来,不记得自己会不会棋了。祖父,我以前……懂棋吗?”

“自然是懂的,你祖父很擅棋,你跟着你祖父长大自然也学得了一手好棋艺。你随便下吧,你我祖孙又不是外人,不拘那么多。”

说得像是他们有多亲近似的,实际上要不是他和戚无彧都姓戚,他是戚无彧的祖父,她和他完全就是陌生人。

“那我……就乱下了?”

不会下棋是假的,她这么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快。下棋而已,她不说精通,却也绝不是一窍不通。

“随便下吧。”

他一放话,祁落就彻底放飞了。

落子毫无章法可言,饶是老爷子有意忍耐都有点忍受不了。

戚耀阳在一旁看着却什么都没有说,半点没有要替换祁落给老爷子解围的意思,倒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看来落落确实忘记怎么下棋了。棋就先下到这里吧,你们尝尝我刚得的茶,耀阳也别站着了,坐吧,就坐落落旁边。”

祁落视线和戚耀阳对上,然后同时看向老爷子,戚耀阳笑说:“我坐大嫂旁边多不合适,大哥要是知道了得吃醋了。我就坐这里吧,正好方便给祖父和大嫂添茶。”落座在侧旁。

老爷子像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强求。

喝着茶轻叹:“人长大了确实会变得越来越生疏,我记得你们以前是很亲近的。”

“祖父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落落是大嫂,是戚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我们哪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由?再说了,我以前和大嫂就是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也没有多亲近。”

“当然,要说一点儿都不亲近也不准确,大嫂的祖父是您和祖母的老友,祖母又欠着祁爷爷人情,便是看在这一层关系上,我也该将大嫂当自家人看。最后还真成了一家人,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