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苏祁落是十岁跟着祖父离开岭南,离开岭南后她就再没有回去过,不再联系岭南的人也正常;至于她离开岭南以前,那时她自己的日子应该很不好过,都自顾不暇了又哪里还有闲心去给别人准备生日礼物。
挂了视频电话,楼潇潇看着拿着手机发呆的少年。
“她怎么说?来了吗?”
“没,说是明天有工作,时间来不及。”
楼潇潇“嗤”了一声:“真要来又哪里会没有时间。我不说对失忆后的苏祁落百分百了解,也在剧组和她有过不少接触,她大概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心里有数,我那天和她提起你的生日,她明明动摇了。让人去查查吧,看看是不是又有谁去做了什么。”
楼以恒一喜:“潇潇姐,你是说你和姐姐提我生日的时候,姐姐其实是愿意来的吗?”
“至少没有明确拒绝。”
“太好了!”楼以恒的喜悦溢于言表。
下一秒就变了个脸,笑容尽数收了,神情微冷:“我会让人去查的。说起来,我今天还没有看到我舅舅。”
“真是你舅舅,单凭他自己可没这个胆子去苏祁落面前找存在感。别忘了苏祁落可不只是苏祁落,她还是戚家的大少夫人。”
“是我妈!”
“我真搞不明白我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她早就决定用股份买断和姐姐的亲情,又一次次去招惹姐姐做什么,各自安好不好吗?潇潇姐,我听说我妈还趁着你在剧组给你打过几次电话让你去给姐姐传话?”
“可不是么。我也理解不了你妈,她难道看不出来我有多讨厌她?居然一次又一次联系我让我给苏祁落传话,她真当自己是我妈了啊,要不是我那时本就要去见苏祁落……”
“抱歉,不是针对你,你是你,你妈是你妈,我分得清。”
楼以恒苦笑:“该说抱歉的明明是我,潇潇姐不用抱歉。你没有因长辈们的纠葛迁怒我愿意将我当亲弟弟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