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死了还是动不了了?想念了想让我回去她不会自己来请我吗?再不济打个电话她总是会的吧,她是动不了连拨通电话都做不到吗?两次找楼大小姐给我传话,一次是让你这位我的舅舅来‘请’我,恕我愚钝,我实在看不出她哪里想念我了。”

不给苏瓷说话的机会,祁落道:“本来吧,楼潇潇说今天是楼家大少的生日宴,我还犹豫要不要去看看,现在我突然不想去了,一点都不想去了。你们楼家夫人真当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呢,摆谱都摆到我这里来了。”

“我还要去赶通告,恕不奉陪。”

起身就要离开。

“落落!”

眼见她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就要离开,苏瓷忙站起来。

他今天不是在楼家的宴会上而是出现在这里,就是要把人请回去,要是没有将人请回去,他这一趟就白来了,回去也没法交代。

“你妈妈不是不想来找你,她是脱不开身。她在岭南的身本就有点尴尬,只有在岭南在楼家的势力范围她才是最安全的,一旦她离开岭南,谁也料不到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给你打电话也不是她不想打,她、她是不敢给你打。你失忆了不知道,她其实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祁落不是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人,事实上别人和她提起苏陶,甚至都没有和她提起祁诗茵给她带来的影响大。她并不觉得这样一个挑不起她多少情绪的亲生母亲会和苏祁落有多深厚的感情。

“我现在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很可惜,我不想奉陪。”

没有再迟疑,径直离开。

“站住!”

保镖得了苏瓷的示意,立刻要上前拦住祁落的去路。

再看苏瓷,他对祁落已经不再是刚刚那副慈祥长辈的姿态,他看祁落的神情带上了几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