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昂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是说谁要管就自己去查自己去找证据,他不管。从小一起长大,祁子昂知道自己这个大堂哥是个很冷漠的人,从不见他亲近谁,对谁都冷冷淡淡。

他早该习惯。

“子毅,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是诗茵和落落的亲哥,是咱们祁家长孙。她们要是小打小闹,你可以不管,可这次都到差点危及性命的地步了,你不该继续放任不管。要是这事是真的,你继续放任,只会助长诗茵的气焰,等她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就晚了。”祁博睿端着长辈的口吻,颇有些苦口婆心道。

“诗茵是个成年人,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真犯了什么大错,自会有法律来制裁她。我只是她大哥不是她爸妈,没有教导她的义务。二叔不必忧心,真到那一步,也不用二叔为她的过错负责。”

祁博睿:“……”

他自觉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但和祁子毅比起来,他还真比不了。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冷漠的?瞅瞅他说的这些话,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吗?

他记忆中的大侄子明明是个很有爱心很温柔的人,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是了,是大哥大嫂感情破裂离婚,没多久大哥就娶了苏陶,很快又生了苏祁落之后。

苏陶长着那样一张脸,大哥娶了她以后,对她也是痴迷过一段时间的。苏祁落刚出生那会儿大哥喜欢得不行,走到哪里都抱着,彻底忽略了前大嫂留下的一双儿女。

那时大侄子已经六岁,是记事的年纪了。

“诗茵犯错当然不用我负责,可是会影响祁家的名声,只要诗茵一天还是祁家人,我们就做不到对她坐视不理。这次不就是这样?”

“子毅,你别怪二叔话多,你敢说下次诗茵得罪的还是类似戚无彧这样的人,不会连累到祁家吗?戚无彧这种人是不屑对诗茵一个女孩子出手的,他只会把诗茵做的事算在祁家头上。你心里也清楚不是吗,不然你不会这么急着带诗茵来戚家赔罪。还有上次,诗茵在背后使手段煽动网友攻击落落,你为此还丢了两个大项目。”

“再有下次,祁家不会再有祁诗茵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