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戚无彧眼里总算有明显的情绪变化,眼神仿佛淬了冰一般冰冷,“敢问万俟家主,你口中的‘落落’指的是谁?”

万俟峥笑:“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戚大少反应这么大,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问你指的是谁!”

“还能指谁,自然是苏祁落了。戚大少,做人可不能太独断专行,落落是和你

领了结婚证,但她的人格是独立的,她不能因为嫁给了你就丧失交友的权利,‘落落’二字只是很寻常的称呼,但凡她的朋友都是这么叫她。你这么大的反应,着实不应该。”

一个将偌大的万俟家变成他一言堂的人居然说做人不能太独断专行,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可笑。

“你和她是朋友?”戚无彧轻嗤。

明显不信万俟峥的这番他和祁落是朋友的说辞。

“怎么不算,她十四岁我就认识她,我和她都认识一二三……”他扳着手指算,“八年了。”

“我们认识八年,她在施州期间,我们常有往来;她到京都之后,我们也偶有联系,怎么能不算朋友。”

说着,万俟峥笑了笑,他笑容里带着一抹别样的意味,类似对某样东西势在必得,语气有点轻挑:“当然,我本身是不太想和她做朋友的,比起朋友,我更想和她……”

没有往下说,意思却已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