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两张结婚证的摆拍,一张打开拍的,一张合上拍的。两张都是摆放在他们公寓客厅的茶几上拍的。
苏祁落的朋友圈没有类似的内容,那她拍下结婚证,祁落猜她应该是为了发给长辈交差。
都没什么参考价值。
剩下就是方俊通过渠道拿到的三年通话记录了。
祁落翻看方俊打印好的那份,和手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可见苏祁落并没有删过通话记录,看不出什么。
她将那个u盘里的通话记录拿电脑快速扫一遍,又发现一个陌生号是在她和戚无彧结婚后没几天给她打的电话。
祁落试着拨出这个号码,空号。
这就有意思了。
给方浚打电话:“方浚,你帮我查两个号码,看看能不能查到以前是谁在使用。”
方浚速度很快,得到的结果:两个号码都是无主的临时号,查不到使用者是谁。
完全在祁落意料中。
能轻易查到,空号就没意义了。
除了这两个空号,祁落还留意到一个号码。
也是陌生号,但三年内苏祁落曾和这个号码通过两次电话,一次是对方打过来的,一次是她打过去的。
她起身去翻找,找到一张名片。
万俟家当家人万俟峥递给她的名片。
通过两次电话的陌生号和万俟峥给她名片上的号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