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着谁不防着谁的说法,这些人你都得防着,尽量离他们远一点。”他说,“戚耀阳也不例外。”
“我猜你昨晚应该是听到了一些戚耀阳和我的对话,我不知道你听到了多少,总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他说得认真,祁落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看来这里面的事远比她想的要复杂啊。
“接下来如果戚家有人要单独见你,或是你有事要回老宅去,都要告知我一声,其他不必管,你安心拍你的戏。”
“懂了。”
眨眨眼问他:“哥哥,关于戚耀阳说我毕业当天收了他送的花一事,你不吃醋吗?”
戚无彧淡淡反问:“你觉得呢?”
祁落:“……”懂了。
“呃,你其实没必要吃醋,我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我有种直觉,我会收下他的花绝对是因为他是你弟弟。作为长嫂,弟弟出于好意来献花,我也不好拒收。”
“我知道啊。”
“?”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醋。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戚无彧说:“我知道,但我就是吃醋。”
祁落最受不了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撒娇了。
倾身上前捧着他的脸,笑盈眉眼:“那我哄哄你?”
“好啊,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