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彧这才满意,“嗯。”继续吃东西。
对她说:“不必管,他们没有触犯到你的利益,你全当他们不存在就是。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不想搭理他们,你要是想搭理也可以理一理。总归有我在,他们没那个能耐动你。”
“行吧。”祁落笑眯眯托着下巴看他,“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
“我这些亲人也是挺奇怪的,先来探望我的不是亲妈,是继母;先来见我的不是我的亲兄弟姐妹,而是堂哥。哦,差点忘了楼家大小姐楼潇潇,谁能想到我失忆后最先和我打照面的会是我这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异父异母姐姐呢。”
忽略心底最深处那一抹不太明显的沉重情绪,祁落提起这些,语气也是轻快的,完全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说这些。
见戚无彧在盯着她看,笑问:“干嘛这么盯着我?”
“会难过吗?”他问。
祁落一顿,笑:“难过什么,我都前尘尽忘了,这些人这些事于我都是陌生的,有什么好难过的。”
“很好,继续保持。”
祁落:“……”
在粉粉嫩嫩的奶茶吧小坐一会儿,两人又去了别处。准确地说,除了那些特别混乱的场子,戚无彧都带祁落去看过玩过一遍。
三天三夜狂欢,白天有白天的狂欢,夜晚有夜晚的狂欢。
第一夜是拍卖夜,前半场是正规的拍卖,后半场就没那么正规了;第二夜是化装舞会,算是比较正规的化装舞会;第三夜是混乱狂欢夜。
这些当然不是戚无彧告诉祁落的,祁落也没有问他,因为她觉得她要是问戚无彧,戚无彧肯定只会捡着能说的和她说。
祁落是找郑舒舒打听的。
这是在祁落和戚无彧吃了晚餐回来,戚无彧去处理工作,祁落还不想回房间,拉着郑舒舒和她凭栏吹海风的时候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