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考上大学那会儿你还没有喜欢我？”

“……问过。”

“问过？！”祁落立刻来精神了，直勾勾盯着他，“那我是怎么回答的？”她是真的很好奇。

戚无彧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我早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对你的感情。”

“你十八岁，那我不是才十四岁？这么早？！”

话出口，祁落突然一愣。

戚无彧的十八岁……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人提起戚无彧的十八岁。照着其他人的说法，戚无彧的十八岁像是某个分水岭。

又是十八岁？

还有，戚无彧喜欢她的时候，她十四岁？

又是十四岁！

她上辈子就只有十四岁以后的记忆！

是她太敏感了吗？或许只是巧合。

“能说说你是怎么喜欢我的吗？我那时才十四岁，和你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儿去。十四岁时我应该是跟着祖父在施州生活，很少来京都，而在那之前，我偶尔也会随祖父来京都来戚家，可你以前都没有喜欢我，是什么契机让你突然喜欢我的？”

戚无彧似是走了走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某段回忆中。

不过他很快回神，“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想知道自己想。”

自己想？她怎么想？她又没有苏祁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