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润和戚无彧解释:“这个人我确实认识,她是我爸好友的女儿,他们家和我们戚家在加州的分部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芩芩身体不好不常出门,她经常来家里陪芩芩,是芩芩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人在游轮上?”戚无彧问。

戚乐芩忙点头:“在。”

“让人带她过来。”

戚乐芩不敢不应,忙打电话吩咐人把鲁丽带上来。

“你除了邀请戚家的人,可还邀请了其他家的?”

“我……”戚乐芩不敢说。

戚无彧神色冷了几许:“有或是没有,二择一,很难回答?”

“不、不难。我……这里离岭南近,我、我原想把祁家和楼家的同辈都一并请来,但、但祁家和楼家到底不是寻常人家,我又不似与我们戚家的哥哥姐姐那样和他们熟识,我并不能保证我的邀请函能顺利送到他们手上。”

“但、但当初一起竞拍游轮的人里有祁家的,我通过游轮拍卖主办方可以将邀请函送到对方手上。至于对方具体是祁家的谁,会不会应邀而来,我不清楚。”

“所以你确确实实是让人往祁家和楼家送了邀请函?且还是同辈中的人,人手一份?”

戚乐芩有点被戚无彧的眼神吓到。

“问你话!”

这是戚乐芩进来到现在唯一一句听到戚无彧带着明显怒意的话。即便刚才戚无彧气势再逼人,戚乐芩在他面前再惶恐,他始终是神情淡淡情绪不显,这是第一次戚乐芩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