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是这么想,但见戚无彧和戚无润都这么严肃,戚乐芩隐隐意识到了事情似乎真的有点严重。

“你们不知道,这艘游轮当初竞拍的时候我有很多竞争对手,最后是我拍下了。可有那么多人想要这艘游轮,他们却都错失了,肯定会觉得遗憾。能参与竞拍的人非富即贵,我不想因此事给家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想着攒个局把大家都请上来玩一玩……”

“你自己的想法?”戚无彧淡淡问。

“不、不全是,是拍卖方事后联系我,说没拍到的其他买主都很遗憾错失所爱,希望我能允许他们前来参观。对方又暗示我说这些买主都身份非凡,让我能给面子就尽量给几分面子,刚好我也想邀请我的朋友们来玩,我就找了我几个朋友一起商议,最后决定请大家来这里玩三天三夜玩个尽兴。”

“我又想着,请几个人是请,请几十个人几百个人也是请,索性就把阵仗弄得大一点。但我在国内认识的人不多,没有渠道,只能让人帮忙宣传。有了宣传,不用我多做什么,自然也会有许多有权有势的人自己慕名而来。”

“你要邀请人来玩,完全可以选在加州,为什么要在国内?”

这是戚无彧问的,也是戚无润心里的疑问。

戚乐芩一听他这么问,眼泪就掉了,“我、我很久没回国了。我、我和那么多厉害的人一起竞拍游轮胜出,很多人都说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我、我也想邀请在国内的哥哥姐姐们来玩。”

“我明明只比二姐小几个月,却因为身体不好,爸爸和四哥从来不让我帮忙,什么都不让我参与,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成过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我、我也想让你们夸夸我说我不是废物。”

戚无彧看她一眼,没有说任何宽慰的话,大有等她哭完再说的意味在里头,看着冷漠极了。

戚无润不行,他听得心疼不已。

“你……芩芩,很抱歉,我和爸就想着把你护好一点,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话出口见戚乐芩哭得更厉害,戚无润不知所措,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戚无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