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落当然信他,他没必要瞒她。而且,以她对戚无彧的了解,他不是没品到会去动一个不相干的孕妇的人。

只是……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可不是么。”

他不接这句“可不是么”还好,他一接,祁落就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司机的老婆临产不是他动的手,只是巧合,那这个环节到底有哪里是他能插手的呢?

想不明白。

“二叔好像格外在意别人拿他的车技说事,二叔自身应该也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容易被人煽动并不令人意外,被煽动后心中有火气想要证明自己车技不差在路上加快车速较劲也不令人意外。至于路段上坏掉的监控,可以理解成是巧合。”

“就是……你是怎么知道二叔会选那条不好走的偏道,而不是走主道的?据二婶的说法,二叔选那条偏道完全是临时决定,连和他坐在一辆车上的二婶事前都不知道。还有二叔在车上晕的那几秒,你又是怎么做到的?总不会这也是巧合吧?”

戚无彧说:“让人出现短暂的头晕视线模糊的迷药,这世上不缺。”

祁落不是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只是……

“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有一些能达到类似效果的药物,我是奇怪你为什么能把控得那么精准。既然是用迷药,就不可能是在行车途动手,必是在两人上车前。那你又怎么能确定迷药会恰巧在二叔车速加速路过大弯道时发作呢?”

“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在那样的大弯道又车速恰好过快,即便短暂的失去知觉几秒钟,也未必会出事。”

“我没打算一定让他在那个弯道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