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没有。”祁落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眼里隐着点被人点破的委屈,仿佛有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又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考验影后演技的时候到了。
“我、我住院一段时间后,妈妈去公寓给我送汤不见我在家,打电话问无彧哥哥得知我住院,妈妈、二叔二婶和婉婉都来看过我,二婶和婉婉还经常来医院陪我说话。”
“这事怪我。”戚无彧接话。
“当时想着祁落车祸需要休养,不想有太多人去打扰她,又不想长辈们担忧,就没有将她车祸的事告诉家里。”
祁落一把握紧他的手抱住他的手臂,眼眶微红地看着他,情真意切道:“无彧哥哥,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是不想别人来打扰我养伤,不想长辈们担忧我,你都是为我着想,怎么能怪你呢。”
她看到了,戚无彧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概是被她的演技惊艳到
了。
“看我,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提干嘛,都怪我忍不住矫情了一下。”她微笑抬手摸了摸刚换了药贴好的纱布,“我的伤都要好了,医生说再换一个月的药养一养就可以拆线了,现在还是二叔二婶的伤比较要紧,希望二叔二婶也能像我一样只是虚惊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