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黑暗中,适应了屋里光线的祁落能勉强看到躺在地铺上的人,她看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双眸亮晶晶的,神色却很认真:“谢谢你帮我查车祸的事。虽然我忘了我们是怎么结的婚,听说是长辈的意思,但我想说,不管我们结婚是不是长辈的意思,不管我的车祸是不是意外,不管车祸如果不是意外是不是因你而起,不管往后继续留在你身边我会不会有新的麻烦,只要你不主动提离婚,我就不会提。”

祁落说这番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突然很想说,就说了。

戚无彧今天的表现让她知道,她的车祸或许当真不是意外。

既然不是意外,就很可能是冲着戚无彧来的。换个说法,她是受戚无彧连累。

她不是有好处就往前凑,有麻烦就远远避开的人。

她之前没想过主动提离婚,是觉得戚无彧是一个好靠山,有戚无彧保驾护航,可以让她更加心无旁骛地去拍戏。

有好处占的时候就想着不离婚,有麻烦了就要离婚,不是她会做的事。她这番话,算是表态吧。

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表这个态。

黑暗的房间里是长久的静默。

不知过去多久,戚无彧终于有动静,他说:“知道了。”

紧接着说:“睡吧,不早了。”

“晚安。”祁落甜甜进入梦乡。

她不会知道,等她熟睡后,房间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晚安”,像是在回应她之前那一声。

“大少夫人。”

第二天一早,祁落吃了早餐去院子里散步回来时在院中摘了几束鲜花,表婶孟玉兰接过去,“花真漂亮,我帮你拿个花瓶养起来吧。”

“谢谢表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