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莫名其妙地接收了岑华的一记眼刀,瞬间噤声。
岑华气呼呼地上了自家马车,徒留齐言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当下。
“我说啥了?”齐言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大过年的,怎得跟吃了火药一般……”
想也想不明白,索性挠挠脑袋上了马车,迷瞪瞪的回去了。
一路上江安予都在观察江临脸色,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江临右手微微掀开车帘,左手拿着摘下的面具,有一搭没一搭轻碰膝盖,似是心情不错。
“怎么?我脸上有花?”
江临收回掀开车帘的手,问道。
“没……没……”
“是江晏让我来接你的,你母亲吩咐他的事情,他倒躲清闲。”
“哦……”江安予应着,表情还在踌躇。
“有话便讲。”江临复又掀开帘子,正巧路过前街的那家果子店,串串晶莹的冰糖果子红得耀眼,映着爆竹声,年味十足。
江临盯着看了许久,江安予觉得此刻江临眼神中竟是少有的温柔,她的视线从江临脸上转到冰糖果子上,终于说道:
“三哥,我今日见到定和公主了……”她瞄了一眼江临,“她……今日处处维护你,我虽与她见面不多,可每次公主看着我,句句不提你,我却总能感觉她句句都是你……”
江临垂眼,放下车帘。
“我知道的,三哥一向不喜他人多嘴”,江安予怕江临不悦,马上加了一句。见江临并无反感表情,才继续道:“三哥,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