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没有回答,取了佩剑准备出门。

“公子,您是要去见……主人?”染墨瞬间明白了,这几次的事情,江临完全不知内情,无论是陈渠被杀,还是淮王遇刺,都来的蹊跷。

若非有内鬼,便是那人安排了……

“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江临沉声道。

“那怎么成,你的伤口还没好全,我必得跟你一起。”染墨说着紧跟着江临出了门。

书房内燃着熏香,浔北侯倚坐在雕花红木椅子上,翻看案上的书卷,对面江临静静站着,两人都未说话,屋内气氛沉郁。

过了一会儿,浔北侯从书页中抬眼道:“来了。”

“伤都好了?”

江临冷眼看着,沉声道:“我来是想提醒侯爷,不要忘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也,不要碰不该碰的人。”

“哦?渝珩若死了,对你可是没有一点儿坏处,我这也是在替你扫清障碍。”

“我不关心渝珩生死,但……”

“但,渝珩是她在意的人,所以你心软了。”浔北侯放下手中书卷,替江临把话说完。

“你应当知道,我帮你,是因为你的母亲,除此之外,你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儿用处。”

江临静静站着,右手握拳,逐渐攥紧。

“无论因为何人,至少,侯爷与我,现下还在同一条船上。”

“那是自然。”

“那么就请侯爷日后行事,不要触碰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