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你遇险,差点儿急得来这府中看你,若不是我拦下了,恐怕现下他人已经在我们面前了。
你当真……不考虑考虑他吗?”
瑶瑛低头给岑华盛了一碗鸽子汤,瑶瑛此番受了些小伤,何管家一早就去挑了些有助伤口恢复的食材,又是鸽子又是鱼的,备了整个后厨。
“尝尝吧,我一贯不喜欢这么荤腥的东西,你也帮我吃点儿。”
她见岑华眼神跟随着自己,无奈道:
“好吧,我坦白,小公爷挺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我不能伤害他。
你也知道,我对他,从来都只当是自家大哥。”
“唉……”岑华叹了口气,“我夹在中间,当真为难。”
岑华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从前你是因为云开,不愿接纳其他男子,那如今呢?又是为何?
难道,是因为江临?”
“我与小公爷自小一起长大,从未有过男女心思,长大后自然不会有男女之情。别人不知,你岑华是最懂我的。”
“罢了,我去劝劝我哥……”
“岑华,说到江临,我倒真有桩事情问你。”
“何事?”
“你可知晓江临在侯府,与谁较为要好?”
岑华皱眉思索了片刻,“他这身份尴尬,在府中也无地位。要说关系好的,或许江四小姐多少还能与他说上话。”
“四小姐?”瑶瑛在脑中过了一遍,“可是浔北侯夫人所出的小女儿?”
浔北侯一家男丁,年过半百才又得了一个粉嫩嫩的嫡女,娇宠长大,听说最擅长吟诗作画,是个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