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

回程的马车摇摇晃晃,一如瑶瑛复杂的心情,青黛在旁看着,不知该不该开口询问。

眼看路程已经过半,青黛实在忍不住问道:“主子……咱是回府吗?还是……?”

半响,瑶瑛叹了口气,轻声道:“去浔北侯府。”

虽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江临,但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伤成这个样子,不去探望实属不该。

很快浔北侯府的大门就在眼前,瑶瑛手指默默握紧。

等下见到他,该说什么?

问他为何救她太过生分,问他伤势如何又太过熟络……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了许久,瑶瑛最终还是叩响了大门。

门房小厮听到定和公主名号,一边着人将她请入前厅,一边急匆匆前去通报。

“不知殿下来府,未曾远迎,实在失礼。”

不一会儿浔北侯长子江晏便赶了过来,虽是一脸吃惊,但还是礼数周全。

“不巧家父不在府中,殿下若是有急事,我便差人去寻。”江晏试探着说道。

“小侯爷有礼,本宫这次并非来找浔北侯。”

“那殿下是……?”

瑶瑛心中犹豫,未曾表现在面上,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江临江公子,他……还好吗?”

江晏一头雾水,又不好质疑,只得顺着瑶瑛的话反问道:

“他……有何不好吗?”

这下轮到瑶瑛一头雾水了,难道江临受伤,侯府的人竟然不知吗?

瑶瑛不欲打这哑谜,索性直接问道:“那……江公子可在府中?”

江晏当下便已明了,定和公主此番来府,是来找江临的。看来坊间传言公主倾慕江临之事,也未必全然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