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落入下风。
瑶瑛手臂上已有伤痕,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痛,她用余光看向渝珩,只见他的身形一再后退,黑衣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她心口凸凸直跳,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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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自昨日从昼时清阁回来,就着了风寒。
染墨嘱咐多次让他休息,可还是无奈地看着自家公子喝了个烂醉。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纵自己了。
自进入侯府那刻起,他仿佛已经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工具,一个毫无情感的工具。
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他没有了自己,心中亦没有了任何挂念和羁绊。
额头滚热,胸口闷痛,他病了,在看到那姑娘转身下楼的背影时,他就发觉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他再也救不了自己,也不会有人再来救赎他。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看到了曾经的姑娘,那姑娘握紧自己的手,轻轻触摸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满脸疼惜的说:
你别怕,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你就安心住下。
夏日午后阳光刺眼,她的脸庞映着阳光如此明亮,晃得他愈加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的手柔软且温暖,暖意直直沁入心脉。
染墨推门进来,江临已伏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走近摸了摸江临额头,烫得吓人,再看看旁边歪七扭八的空酒瓶,染墨最终叹了口气……
“公子……”
第二日染墨急匆匆进来,见江临还在沉睡,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