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自己将精力全都用在了渝荃身上……
齐妃这步棋,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听说此事后也曾暗中查过渝函,仍是柔弱模样,只会在齐妃灵前痛哭,连为母申辩都不敢去做。
“对了,还有一事,你听说过玄影组织吗?”
瑶瑛不再纠结齐妃,反倒想起了陈渠之死。
渝珩眼神瞬间一凛,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靠近瑶瑛,低声道:
“此处人多眼杂,出去再说。”
瑶瑛点头,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王爷,一切妥当,您可移驾王府了。”皇廷司掌司亲自来请,低头哈腰,十分恭敬。
瑶瑛拿眼瞧了瞧这人,一脸谄媚之像,不是正气之人。
皇城之中,这种人她见多了,虽不喜,却也没表现的很明显。
渝珩披上大氅,带着瑶瑛向外走去。
“你自是看不惯这人”,走出皇廷司后,渝珩轻声道:“不过,他虽是小小掌司,但他姓崔。”
怪不得,瑶瑛腹诽,什么阿猫阿狗,仗着姓崔,也能高人一等了。
渝珩看了看瑶瑛表情,低头笑了笑。
皇廷司外,淮王府的马车已经在等,见他们出来,渝珩的贴身侍卫沐清疾步走来行礼。
直到他们真正坐在回淮王府的马车上,瑶瑛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你方才提起玄影组织,听说他们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