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边瑶瑛已经慢慢平复了心情。

仔细想来,前世一袭白衣屡次飞奔而来救她的那人,要不就是猪油蒙了心窍,要不就是拿人钱财受人之托。

看来也不必太当真。

从此,就当陌生人吧,也挺好的。

苍雪的问话,瑶瑛并未回答,她假装没有听到,边嘱咐着苍雪明日接渝珩的各中细节,边往府中走去。

月明当空,入夜已经有些时间了。

清冷的院落中,除了那棵高大的樱树,再无任何灯光。

江临就着月色独坐在院中,手中随意捏着一个长颈酒壶。他身上的皎白衣衫一尘不染,仿若融入月光之中。

他轻轻晃动手腕,酒壶颈口扎着的两撮翎子随之轻轻摆动。

酒味苦涩,不如曾经。

他还记得当年姑娘手中的沉香醉,泛着甜意,如今再也尝不到了。

另一只手中,小巧的木雕被攥紧,江临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感受着掌中传来的痛感,抬眼看向天空。

今夜月色真美。

美得令人心痛。

第30章 皇廷司

不知是撞到别人私会太过尴尬,还是听说自家哥哥可以回府太过兴奋,这一夜,瑶瑛睡得当真是累。

一个接一个的梦魇,仿佛前世今生都在她脑中重新演过了一遭。

她梦到从前与二哥骑马射箭,渝珩在她旁边打趣她假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