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帝虽然没把偏爱挂在嘴边,可这些外露的点滴哪一项都宣示了淑妃的与众不同。

承仁宫的偏殿并无妃嫔居住,一方面渝帝担心淑妃每日瞧见这些莺莺燕燕,心中不快,另一方面,渝帝也不想淑妃在这种御下的小事上耗费精力。

所以至今淑妃独居一宫。

宠爱是真的宠爱,讽刺也是真的讽刺。

瑶瑛走进宫内,本就冬日,又因着淑妃禁足,院子都萧条了不少。

掀开门帘,只见淑妃倚在卧房中的贵妃榻上静静看书,午后清淡的阳光透过窗棂撒进,映得她一身柔光。

瑶瑛叹气,论娴静、论淡然,还得是自己母妃。

“我迟迟见不到您,在外面都快急疯了,哪承想,身陷深宫的人反而沉得住气,乐得自在。”

瑶瑛向淑妃身边走去。

“瑶儿来了。”她将书本放在一旁,拉着我的手坐下。

“方才内侍来传话,说是不再禁足,我便知道是你这里有了结果。

是谁?”

“齐妃。”

淑妃也皱起了眉头,怎会是她?

“人已经没了,死无对证。

不过至少洗清了我们的嫌疑,二哥也可回府了。”

陈渠与玄影组织的事情,瑶瑛并未告诉淑妃。

原本她也是一头雾水,自己都没弄清楚玄影组织在这个事件里的身份,自然也不好多说。

只是齐妃死的蹊跷,到底是畏罪自尽还是替罪被杀,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这事儿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解决,只要她在意的人无虞,事情的真相她本也不甚在意。

若真是齐妃策划,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为了自己的儿子吗?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