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又是谁威胁寒秋,让她诬陷淮王殿下?”瑶瑛气势凛冽,“事到如今,你还不招吗?!”
“是……是齐妃娘娘……”
齐妃?
瑶瑛愣住,怎会是她?
齐妃是户部尚书齐封曲的姐姐,在瑶瑛记忆中,她一向宽容大度,在后宫中不愿结仇,怎得重活一世,事情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陛下明鉴,臣妾被齐妃挑拨,一时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害了十五殿下。”许婕妤跪着移到渝帝脚边,“陛下,臣妾真的知错了,请您看在我腹中已有陛下骨肉的份儿上,饶我们母子一命吧……”
“你有孕了?”
不止渝帝愣住,就连旁边崔贵妃也吃惊不已。
太医很快便被宣至殿中,“许小主确有身孕,已二月有余。”
瑶瑛了然,怪不得方才她揪着许婕妤衣领,她自顾不暇却还捂着肚子。
“若不是臣妾有孕,又怎会被齐妃挑唆。她说十五皇子眼下是陛下最宠爱的小皇子,我身份低微,若是没有他,我的孩子就能毫无障碍……”
许婕妤垂头伏地,断断续续的控诉着,她发丝散乱,并未疯癫却正如疯癫。
这许婕妤心思也太单纯了些,且不说已经封王分府的皇子,就是未成年的,挡在她未来孩子面前的都不止一人,渝念才刚两岁,除掉他,保不准还有下一个渝念,这番行事当真糊涂。
“来人!”
录邱带着禁军卫进入殿中。
“将齐妃押来对质。”渝帝面色沉青,冷声吩咐。
录邱垂首领命,只在退出殿门时才抬眼看了瑶瑛,瑶瑛正巧也在看向录邱,二人目光对视,录邱很快撇开眼神,转身而去。
“父皇,儿臣母妃冤枉,二哥冤枉,父皇可要为我们做主。”瑶瑛拿着帕子便要做戏,崔贵妃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