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崔贵妃一时拿不准瑶瑛想做什么,思量着是否要开口。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是说许婕妤患的是癔症么?”

看崔贵妃犹疑,渝帝反而没了耐性,语气冷了几分。

“那日瑶瑛恶作剧用的东西还在娘娘那里,父皇一看便知。”

瑶瑛哭着拉住崔贵妃裙

边,露出委屈的表情。

“呈上来吧。”渝帝对着崔贵妃道。

“陛下,这东西……”

“贵妃娘娘不必为瑶瑛开脱!”崔贵妃话还没说完,瑶瑛便打断了她。

“瑶瑛自知有愧,今日特向父皇坦白,娘娘只管叫人将东西呈上来便是,莫要再帮瑶瑛遮掩了,娘娘好意,瑶瑛谢过。”

瑶瑛知道那件血衣肯定还在崔贵妃那里,她一心想要除掉自己,这种证据绝对会保留。

只不过在弄懂今日瑶瑛动机之前,她不愿意冒险将那件血衣拿出来,徒增事端。

没想到瑶瑛一句话就把崔贵妃架了上去,断了她想搪塞过去的退路。

“怎么?贵妃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在渝帝如此威压之下,崔贵妃脊背出了一层冷汗,“没……没有……”

“那还不赶紧去取?”

“是,是。”崔贵妃只得叫来章内侍,着他去取了。

许婕妤抱着床栏,躲在角落,渝帝见她眼神飘忽,愈发不喜。

章内侍磨蹭了许久,还是将那件血衣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