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仪嗤笑道:“你们,联合淮王,害我,害我儿子……你们不得好死。”

“害你?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害的吗?”瑶瑛语带冷意,“后宫中有皇子的妃嫔非你一人,且不说渝念只是个刚会走路的稚子,就算他已长大成人,恐怕也不会对淮王造成任何威胁。”

瑶瑛观察着王昭仪的表情,这话她明显听进去了。

“就算我们真的要害你,也没必要扯上十二皇子,当日渝献同样落水,原本这个季节湖水就冰寒,若是救不及时,亦或是着了风寒留下了病根,我们岂不是自损八百?”

“我岂知你们想什么,渝献又不是淑妃亲生,你们能待他有多好?!”

“王昭仪,我母妃是个什么性子,这么多年你应该多少也了解些。

我今日来,也是为了提醒你……莫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王昭仪眼尾已经泛红,她喃喃自语道:“念儿,都是娘不好,保护不了你……”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尽数滴在手中的小小锦衣上。

“你可还记得自己有一婢女,出事那日恰在渝念身边?”

王昭仪顿时止了眼泪,“雨怜?”她仿佛刚刚才想起还有此人一般,疑惑道:“她……”

“她死了。”

“什么?死了?!”

王昭仪不可置信的抬头。

瑶瑛看着她震惊的眼神,无语道:“你自己的侍女,这些日子不见人,你难道不知晓?”

“她,她怎会……怎会……”王昭仪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渝念的死与她有关,而她也是被人利用,事发之后被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