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也未料到事情竟是这个走向,她多年前确实庇护过渝珩,但随着渝珩建府封王,这些年除了年节时他来宫中请安,几乎再无交集。

淑妃心里清楚,现在的她是别人手中打击渝珩的刀子,最怕渝帝起了忌惮之心,若如此,恐怕渝珩再也难得圣心了。

“单凭侍女指控,就认定事情经过,未免太过草率。”淑妃起身走至殿中,看着渝帝缓缓跪下。

“淮王殿下从未授意让臣妾害人,臣妾也绝做不出害人之事,只是侍女信口胡说,臣妾自知清白却难以自证,若陛下信任臣妾,就请彻查此案,还淮王殿下与臣妾清白。”

淑妃声音虽轻轻柔柔,却透露着坚毅,她看着渝帝,字句清晰。

渝帝沉默片刻,只有婢女一面之词,确实难下定论。

“贱婢关押,淮王入皇廷司待审。”

渝帝眼神扫过淑妃与瑶瑛。

“淑妃,禁足,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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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淑妃被禁足,瑶瑛一直想办法私下见寒秋,但未果。

苍雪被瑶瑛遣回渝珩身边,据他传报,渝珩已经被困在府中,随时准备羁押至皇廷司。

事情发展太快,且前世并无先例,瑶瑛几日都未曾好好睡一觉。寒秋的话漏洞百出,可她认下了所有罪过却是不争的事实。

怎么才能见到寒秋呢?

瑶瑛边思虑着琐事,边顺着寺中小路缓步而下,刚刚下过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四周树木覆上了一层白色。

再过几日便要移驾回宫,恐怕就再难见到寒秋了。

穿过林间路,眼前变得开阔,此地种了许多梅树 ,树上梅花开的绚烂。瑶瑛抬手抚上一片梅花,梅上积雪瞬间化为清水。

“主子,此处寒冷,我回去给您拿件斗篷。”

青黛说着就转身往回走。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