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根结底,现在,她确实是在跟踪他……

见瑶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江临又笑着反问道:“难不成,殿下是对我有意?”

冬日街头,瑶瑛只觉自己像只兔子一样被架在炉上炙烤,而江临,就如捕兔的猎人一般,钳制住自己的命脉,令人动弹不得。

太丢人了,瑶瑛可以拿心悦江临作为对渝珩撒泼耍赖的借口,却无法坦然的在当事人面前承认,毕竟,他俩几乎刚刚认识。

江临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瑶瑛毫无勇气与他对视。

就在瑶瑛羞涩难抑之时,江临后退一步,撤开了瑶瑛身边,冷风瞬间灌入瑶瑛心肺,她仿佛重新可以呼吸,不易察觉地长吸一口气。

“那殿下可要想清楚了。”

江临指了指脸上面具,“我脸上有伤,面目可怖。”

“而且,我已有心悦之人,恐怕难当驸马之职。”

瑶瑛盯着江临的面具看了一会儿,仿佛没有听到他讲了些什么,手指扯上了江临袖口。

“若我要死了,你……可会救我?”

江临愣住,这是什么问题?

“殿下跟江某说笑了,您怎会死。”

瑶瑛抿了抿嘴唇,倔强抬眸,“你……可会救我?”

江临见瑶瑛并无玩笑的表情,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他看了看她发间的墨兰簪子,许久未言。

“殿下若真有难,江某还是会救上一救吧,毕竟也算认识一场。”须臾间,江临又恢复了纨绔做派,脸上重新堆上笑意。

瑶瑛无意探究他的表情,只轻笑道,“你就当,是我对你有意吧。”

还未待江临反应,瑶瑛向身后喊道:

“青黛,走,我们去买生椰水。”

说罢,她与江临擦肩而过,只留他独自站在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