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被她盯的不自在,一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

“想必殿下是认错了人”,说着他转身对众人道:“若无事,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江临看了瑶瑛一眼,带着齐言离开了。

瑶瑛看着江临背影,直至他们转过了街角,再也看不见。

“瑶儿?”岑华轻声试着叫道。

瑶瑛回过神来,见岑华和顾胤之,连带着录邱,都在路边站着,觉得不妥,调整好状态,笑道:“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今日扫大家兴致了,定要给你们多加壶酒……”瑶瑛说着便拉着岑华张罗着大家返回酒楼,顾胤之在后面默默跟着,他见瑶瑛明明满腹心事却故作轻松的样子,疑惑又心疼。

“这浔北侯家的公子,我之前怎么没见过?”落座之前,瑶瑛拉着岑华悄声问道。

岑华凑过来说道:“听闻江临的生母是江侯爷外室,本就上不得台面,再加上……坊间传闻,此人面颊有伤,极其丑陋,所以江侯爷一直将他困于府中,不得出门。”

“那为何又出来了?”

“不晓得,许是孩子大了,当爹的管不住了?”岑华低笑道。

见顾胤之与录邱都已落座,瑶瑛便也不好再问,随之坐下。席间大家把酒言欢,气氛尚佳,但瑶瑛心中烦乱,似有无数丝线却摸不着头绪,让她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回府之后,瑶瑛将自己闷在房中,细细梳理着这些繁杂思绪。

除了浔北侯夫人与瑶瑛母妃有些交情,其他往来并不密切,浔北侯不受宠的儿子为何会认识自己,又为何会舍了命救自己?

瑶瑛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