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忍不住跟柳皇后感慨:“朕这个表兄是个做实事的人。老实说,当年他走马章台游戏人间的时候,朕还颇为惋惜。
“似他这般少年成名之人世所罕有,如此荒废光阴,令人扼腕。
“实在想不到,数年的坎坷,令他走上了这样一条务实的道路。”
柳皇后笑道:“这是陛下之幸,大周之福。”
“梓潼,”新帝握住柳皇后的手,满是信赖,“能有你坐镇中宫,是朕的福气。”
“能侍奉陛下才是妾身的福分,”柳皇后心头一跳,赶忙福身行礼,“替陛下排解烦忧是妾本分。
“只可惜妾身愚钝,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但盼着不添乱便好。”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至亲至疏夫妻”,何况她与陛下不仅仅是夫妻,更是君臣,言行举止可不能有半分差错。
新帝赶忙拉她起来,神色添上几分落寞,叹道:“梓潼啊,我们是夫妻,你莫要如此多礼。”
柳皇后微笑应是,慢慢把话题引到了后宫上,小心提议:“宫中姊妹们想出了不少开源节流的法子,陛下要不要择日听一听?”
新帝捏了捏眉心:“梓潼转述也是一样的。”
柳皇后扶着他坐下,轻轻替他揉捏太阳穴,一边轻声细语:“妾身纵然能转述,到底不如姊妹们说得详尽透彻……”
新帝停顿半晌,终是说道:“那便选在明日午后吧。”
“是,”柳皇后赶紧答应一声,“妾身来安排。”
宫里的事按下不表,且说周彧秦瑛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