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羡慕人家富贵人家吃穿不愁。
“其实啊,富贵人家也有富贵人家发愁的事。对于侯府来说,我们子嗣艰难些,还是别人乐见的呢。”
赵大婶心里一咯噔,脸都白了,“这……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秦瑛凑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又道:“您放心,反正往后我们也不在京里多留,京里这些是是非非不掺和,就不会有什么事。”
赵大婶叹了口气:“唉,我这脑子也不够使,往后这些事可别跟我说了。
“你说京里这些人眼珠一转一个鬼主意,心眼子比蜂窝还密,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套了话去就糟了。”
秦瑛淡淡一笑:“放心吧娘,没事的。不过呢,咱虎子现在出息了,保不齐会有人来上门提亲,您可别轻易答应。
“你别不爱听,如今来的这些,可不是冲着咱虎子来的,都别有目的。”
“这我能不知道?”赵大婶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娘心里有数。再说,虎子年纪还小呢,再闯闯吧,真正能自个儿顶门立户了,再说成亲的事。
“男人嘛,晚成亲几年也没啥。”
秦瑛又叮嘱:“您也别惦记着给他在老家说媳妇。不是我瞧不起山里的姑娘,而是虎子在外头闯荡的时间长了,这眼界和阅历就不是山里姑娘能比的。
“两个人若是说不到一起,日子也不会和睦。”
赵大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给虎子说媳妇的时候,必须得让你们这做姐姐姐夫的给把关,我信不过谁还信不过你们?”
如此这般,赵大婶就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