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却觉得芒刺在背。

好容易等秦瑛母女回去坐好,她忙起身离座,再次跪伏在柳皇后面前,含泪说道:“娘娘,臣女无知,被人蒙蔽才会对秦夫人有所误解,。

“臣女稍后一定会亲自登门道歉,恳请秦夫人谅解。

“另外,父王和臣女都知道如今国库空虚,静安王府虽然不富裕,但臣女母妃在日也有些嫁妆。

“只因不好大张旗鼓送入宫中,所以父王命臣女都穿戴了来,只等时机合适便进献给娘娘……”

大家都知道这是她在胡说八道,不过是想强行挽回一些颜面罢了。

只是都没有戳穿。

柳皇后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如此就多谢荣华了。你也是有心了,本宫还一直担心呢,你头上戴了那么多饰物,脖子难道不会酸痛?

“如今看来,倒是本宫误会你了。”

荣华郡主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提出离席更衣。

她是带了两名贴身侍女进宫的,她排场大,对身边的侍女要求也高,自己外出赴宴必定要带足三套以上的衣裳首饰,以备随时更换,侍女们也要带一套备用的。

如今去了偏殿,将身上华丽的衣衫首饰褪下,换了侍女的衣裳,勉强也还说得过去。

收拾妥当重新回到宴会上,却再不敢说话了。

安安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这么大的恶意怎么可能没有恶意反弹?不过是被强行压制后延了。

在宴会进行到尾声的时候,荣华郡主忽然大声咳嗽起来,并且用手捂住了喉咙,一张芙蓉面很快涨得通红,并且有变紫的趋势。

她身后站的侍女慌了神,赶忙过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