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摸摸鼻子,解释:“太爷爷,我是个皮猴子,一刻也闲不下来,这些东西影响我发挥呢!”
周老爷子饶有兴趣问:“你还是个淘气的?都怎么淘气的?”
“我啊,”安安跳下地,叉着腰,得意洋洋道,“不管是上树掏鸟还是下河摸鱼……我都没干过!”
周老爷子一呆,紧跟着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指着周彧道:“这孩子真是个活宝!”
安安才不在乎当小丑,这就当彩衣娱亲了,这老爷子身上战功赫赫,脾气也不赖。
她早就从天眼查得知,老爷子每天都在忙碌着给他们准备迎接礼物,屋子每天收拾一遍,还总觉得差点什么。
给自己娘儿俩的衣裳首饰论箱子装,怕他们住不习惯还给准备了两个院子,一个院子按照周彧自小的生活习惯布置,另一个走的就是田园风。
连舅舅也在外院有个宽敞的院子。
哦,对哦,舅舅还没给老爷子磕头呢。
安安扭头去拉一脸局促的赵虎,“太爷爷,这是我舅舅哦,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就是我亲舅舅!”
赵虎赶忙跪下,结结实实给老爷子磕响头。
“哎哟!”周老爷子赶紧让周彧去拉,“这孩子怎么这样实在?脑门都磕青了吧?是我人老糊涂了,疏忽了舅爷,左右,赶紧给舅爷看座!”
赵虎慌忙摆手:“不不不……我,我站着就好了。”
周老爷子看看仍旧站着的孙儿孙媳,不高兴了:“文若,你怎么都不知道安排你媳妇坐下?来来来,乖孙媳,在这边坐下,你叔父上朝去了,还没回来,咱家里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