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忽然促狭地道:“这一次回去,咱们必定是要进宫觐见的,安安会得不少御赐之物,到时候她就戴在头上、手腕上,谁敢惹她,她就碰瓷谁,看谁承担得起破坏御赐之物的罪责!”
秦瑛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安安却目光大亮,拍手叫好:“这个
主意好!哈哈,不愧是我爹!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秦瑛扶额。
周彧笑着摸了摸安安的脑袋:“这就叫做‘一力降十会’。”
“怎么又跟‘一力降十会’挨边儿了?”秦瑛都有翻白眼的冲动了。
周彧冷笑道:“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人,那些人心眼子多的蜂窝一样,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坑人的主意。
“咱安安只要使出这一招,凭她们有多少贼心眼儿都没用了,怎么就不是一力降十会了?”
安安哈哈大笑。
秦瑛简直无话可说,因为这的确是个省时省力省脑子的办法!
赵虎掀开车帘探进脑袋来,问:“你们说啥呢?咋这么热闹?”
“你要么上来,要么就放下帘子,”周彧皱眉道,“别冻着你姐和安安。”
赵虎吐了吐舌头,“姐夫,你告诉我我就不讨人嫌了。”
安安冲他扮了个鬼脸:“臭舅舅!就不告诉你!”
“嘿!我这暴脾气!”赵虎立刻跳上车辕,钻进马车里,抱住安安就是一顿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