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的娘家,岂是你我得罪得起的?

“快帮老爷想想,咱们怎么也得备一份说得过去的回礼才好。”

庆儿为难道:“可是老爷,咱来得匆忙,盘缠都没多带,拿什么回礼?”

“唉,”刘颂叹气,“也只好回京再说了。你把此处地址打听详细些,回去之后咱把准备好的礼物送去邮驿。”

闲话少叙,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因周二夫人不太放心两个侄女所以暂时留了下来。

赵大婶又不能放任人生地不熟的亲家婶娘在这里,便也留下了。

随着周彧一起走的就只有秦瑛和赵虎、安安,另有随从若干,章瑾之留下负责处理沁县的各种事务。

走了没两天就遇到了一场雪,虽说不大,可到底对出行还是有些影响的,队伍就慢了下来。

周彧坐在宽敞的马车里煮茶,听着安安跟秦瑛絮絮叨叨,秦瑛手里一边打着络子一边含笑与安安交谈。

赵虎不怕冷,一会儿骑马一会儿又坐到车辕上。

安安摸了摸身上的棉衣,问秦瑛:“娘啊,为啥咱这里的棉花这样贵呀!我听姥姥说,做一件新棉衣老费劲了。

“他们从前穿棉衣,一开始就是淘换的旧棉花,有些人一穿就是一辈子,硬的跟铁一样,一点都不暖和。

“哦,比光屁股强些。”

周彧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忍不住提醒:“安宝儿啊,咱很快就是个大姑娘了,说话稍微注意些好不好?”

安安不以为意:“看吧。”

“因为咱这里不产棉花啊,”秦瑛叹了口气,“现在各处棉花的产量都不高,只有那些达官显贵和富户才用得起新棉花。

“这也是最近几年,从前没有棉花的时候,你猜乡下人御寒用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