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呼啦啦离开。

刘颂摸了摸脑门,一脑瓜子汗,扭头看章瑾之都觉得有重影了,大着舌头说:“章年兄,我怕是……”

“吃菜吃菜!”章瑾之拦住他话头,将人按坐下,招呼他吃菜。

只不过用来招待刘颂的酒后劲极大,他空腹饮酒,喝得又急,此刻酒意上涌,往桌上一趴,便沉沉睡去。

章瑾之笑意一收,算这人酒品过关,招呼人将他抬进里屋炕上安置,自己继续去参加婚礼。

周二夫人一行人出了小院子,周纹就忍不住笑了,挽住周二夫人的手臂笑道:“娘,您也促狭,让咱们用白水当酒喝!”

周二夫人伸手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女孩子家家的,着什么急喝酒!”

又跟赵大婶道歉:“亲家,委屈你啦!”

“嗐!”赵大婶摆摆手,“这有啥,人家是官老爷嘛!”她知道这是周二夫人也看见刘颂那不屑的眼神了。

周二夫人推开女儿,挽住了赵大婶的胳膊,笑道:“那都是不相干的人,咱不理他!走走走,干正事去!”

照理说娘家母亲是不能参加婚礼的,但特事特办嘛,赵大婶母子也被安排着做了主桌。

因周二夫人离开,婚礼流程中断,如今得以继续。

婚礼流程走完,周彧送秦瑛回新房。

喜娘撒帐,唱了撒帐歌,看他们吃了子孙饽饽长寿面,喝了合卺酒,又帮他们把剪下来的头发编成同心结,装进特制的荷包里交给周彧,便和一众全福人退了出去。

周彧紧张到手心里冒汗,都忘了方才自己是怎么用簇新的秤杆挑开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