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仆从已经端了温水过来服侍净手。
章瑾之又递了第二杯酒过来,刘颂双手不得闲,又急着驱寒,道了谢,就着章瑾之的手喝了。
章瑾之不慌不忙又倒了一杯,趁他还没擦手,又给他灌下。
仆从送了手炉脚炉过来,又服侍刘颂换了鞋子。
刘颂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感觉活了过来,感慨道:“章年兄,这山里可真……难为周世子和你在这里一呆就是数年!”
“惠平兄辛苦了,来来来,再饮一杯,”章瑾之又给他斟了一杯酒,“这山里风大天寒,山路又难走,惠平兄,真难为你啦!”
刘颂心中舒服了些,又喝了一杯,肚里已经暖了过来,任由仆人过来帮忙换了外头的衣裳。
章瑾之又跟他道了几句辛苦,一边不动声色给他敬酒,因喝得舒服了,刘颂来者不拒。
不过短短一刻钟,已经喝了一壶酒,一筷子菜都没吃。
章瑾之笑呵呵说道:“惠平兄,干饮易醉,吃些菜,这些菜虽然都是山里的野物,烹调得当,倒也十分适口。”
刘颂举箸刚要吃,便听外面通禀:“周二夫人到。”
门帘挑起,周二夫人身后跟着一串人进来了。
刘颂赶忙起身相迎。
周二夫人满面春风,温和道:“刘大人一路辛苦,今日正好赶上我们家办喜事,酒宴粗鄙,怠慢了。
“无以为敬,我敬刘大人一杯!”
不容刘颂说话,端起婆子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