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嫁了?”秦瑛半开玩笑地道。

“那可不行!”赵大婶急了,“你可别胡说!这么好的姻缘呢!”

安安笑嘻嘻道:“可不是嘛,娘得了好夫君,姥姥得了好女婿,舅舅得了好姐夫,我得了好大爹,四角俱全呢!”

秦瑛笑骂:“你个小东西,满嘴都是些啥!”

“当然是大实话喽!”安安抱着她的胳膊,小脸贴上去蹭了蹭,“娘亲。咱家添丁进口,多大的好事呀!”

赵大婶和秦瑛都笑了起来。

秦瑛摸了摸她的脸,“傻孩子,添丁进口可不是这个意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第二天,赵大婶换了新衣裳,头上还戴了一直舍不得戴的金簪子。

又把赵虎喊回来,也同样收拾利索。

周二夫人一早就去了隔壁,连带着周绮三姊妹也去了,早饭也是在那边用的。

刚过辰时,外面响起隐约的锣鼓声,还有越来越响亮的趋势。

赵大婶的紧张转变成了好奇,问:“啥动静?谁家娶媳妇儿了?没听见说谁家要办喜事啊!”

赵虎忙道:“我去瞅瞅!”就要往外窜。

赵大婶一把薅住他,往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个混小子!分分轻重好不好?眼下还是你姐的事最要紧!”

赵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是是是,娘,我错啦!”

响亮的锣鼓声在他家门外到达最高点,娘儿几个面面相觑了片刻,齐齐往外跑去。

隔壁的周彧也已经陪着周二夫人到了门外,正与领着锣鼓队前来的人交谈。

锣鼓队的人高矮胖瘦年龄老少都参差不齐,穿的衣裳有新有旧,但都熨烫得十分平整。

陈旧而不齐全的乐器全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每个人脸上也都是真诚的笑容。